县令瞪大了眼睛,仿佛司徒荼在说什么笑话一样,说道:太子有什么用,谁不知道皇上不喜欢太子,王大户更是说了,那太子就是个场面,到了最后,当皇帝的指不定是谁呢。rdquo;
县令说完,深觉自己说的好像有点太多了,赶快补救道:后面那话千万不要告诉太子,虽然我是个官,但是个小官,上面的事情,我知道的不多,若是太子发难,一时咱们霖东好了,等到太子走了,倒霉的还是咱们。rdquo;
现在城中发生了瘟疫,你们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,城门口不少人已经口吐白沫或者身上生了各种疮,早已经活不下去了,说什么吃的喝的,命都没有了,谁还在乎这点吃的,还不如赶紧死了了事。rdquo;
县令瘫坐在地上,长叹了一口气,也不看站在旁边的司徒荼,而是用生无可恋的眼睛看着天空我也是看你长得面善,不然这些话万万是不能跟你说的,待到太子回去了,你啊,就跟着走吧,你走你的阳关道,咱们这些人啊,就走咱们的独木桥。rdquo;
司徒荼想要安慰县令,可见他的神情,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,不如就看看后面的事情,让他知道,太子是个好太子,和以后当不当皇帝是无关的。
因为没有捕快,只能用太子带来的人。
司徒荼先是让人将米分了下去,分的不多,没人只有一小捧,因为府衙中也没有干净的水,所以只能分发糙米,至于其他的,只能先支撑一下了。
将府衙分为三个部分,因为府衙也是有后门的,最里面靠近后门的地方,作为病人的停留之地,将所有的桌椅板凳全都搬了出来,放在大街上,随便安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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