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,就算我军全体都配了这种弹药,你当倭寇是脑残吗?他们不会学乖呀?一个个事先准备好湿毛巾捂上脸不就成了?或者他们跟咱们打游击,背后偷袭呢?他们人员一分散,难道一颗迷烟弹只迷一个人?谁这么有钱养得起这样的装备军队?rdquo;
王楚无言以对。
到是担架上的伤兵笑起来,说:赵姑娘,你真是个厉害的姑娘,我们都没有打过这种仗。你能成为一个女将军,像戏文里的樊梨花一样,倭寇遇上你,一定会屁股尿流。rdquo;
赵清漪叹道:成为一个女将军,谈何容易呀!rdquo;只怕一成为女将军,也要被调去剿匪rdquo;了。
大家返回了后方的战地医院,送了人去,就有护士过来接手,赵清漪抓了人问:容医生在哪?rdquo;
那护士说:容医生正在做手术,哪有空理你呀?rdquo;
霍飞不禁道:你怎么说话的?rdquo;
赵清漪拉了拉霍飞,说:算了,她是忙的。rdquo;
一个人忙得陀螺一样,任谁脾气耐性都不会太好,又指挥着人员将伤兵抬到营中放好。
赵清漪看到伤兵营中,个个血染薄衫,不禁心中极是难受,这还是一月,天气冷,已经这么腥臭,如果是夏天更容易发炎。
大哥,王同学,你们赶回城里,找老师一起帮忙,从我银行账户中提取50万大洋,去买些布匹、棉花,找人做些棉服过来。或者,你们也可以去找我义父帮忙,请他发动纱厂女工们为将士们做棉服。rdquo;
赵清漪从背包中拿出支票本,签出一张支票交给赵清恒,赵清恒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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