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院和蜀省的二本音乐系,这是所入围的最好学校了。
这个成绩总结出来时,赵景的心脏差点碎裂:世界上最大的玩笑mdash;mdash;赵景是有钱人。
赵安然在外一个多月,回来时拿出这个成果来,赵景情绪怎么也控制不了了,说:你从小花了十几万的钱学钢琴、学跳舞,再花了十几万的钱去这么多地方考试,你就给出这个?你是猪吗?!你说你能做什么?rdquo;
赵安然扭开头,虚弱地说:音乐学院,我以为稳的,你有本事打通关系的,现在人人都走系,没有想到你没有用。我第一次考就受了打击,别的学校更没有疏通关系了。她们都走关系,外地我更不熟hellip;hellip;rdquo;
赵景气笑道:照你这么说,国家取消高考好了,全靠关系分配!没出息的人就有一千个没出息的理由,就是不说你不努力!rdquo;
赵安然只觉颜面扫地,想要怼几句,但是这是她唯一的靠山了。
爸,我也不想去那些学校,不是还有军事文化学院吗?rdquo;
军事文化学院是还没有考,但是赵景更加恼火,说:你连种花音乐学院都考不上,你还想考军事文化学院?你连体检都过不了!rdquo;
赵安然觉得自家爷爷和外公都是将军,奶奶、母亲都是文工团的,还去过军事文化学院进修,只觉这也是近在咫尺的学校一样。
但是,这只是她的错觉。
国家考试中心掌握着人才筛选的公平,这是社会秩序稳定的最后压舱石。
赵安然说:人人都走关系,你们就不会去走走吗?rdqu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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