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扎得住绳子的地方。要是直接钉上墙去,明天被人看到这根绳子,难道解释是用来上吊的吗?
她只好和衣躺在地上睡了,郭延锦忍了没有人服侍更衣,也自个儿除去外衣睡下了,见她一个小姑娘睡地上,毫无铺盖,微有怜香惜玉之心。
但是转念此女让他当女娲去给她补天,性子如此桀骜不驯,心中一狠,侧过身入睡。
这一夜却是睡地上的人还呼吸均匀,内力在周天运行,卯时就醒来,神采奕奕。
而郭延锦大约是被坑得太郁闷了,半夜也没有睡着,凌晨却是困倦之极,好在今日休沐,他在卯时末刻才起来。
他醒来时,赵清漪早就穿戴好了,今天她的打扮却还正常,挽着一个随云髻,穿着水红缎面的银狐皮子的袄子和红色的百褶裙,头上素净得很。
这样简单普通的装束,却不失动人风致,她确实是极为美貌的女子,就算是弱柳扶风的韩良娣也是不及的。
她答应要听话的,所以他未起床时,她也不好出房间去闹,只不过她是在房间里自己闹。
在他还是在床上睡得深沉时,她打一套无声的掌法,当是晨练了。
殿下,你起来了?rdquo;
郭延锦怨念极深地自己披着衣服,她一点上来服侍的自觉都没有。
他正要叫人进来服侍洗漱,忽又看看床上的帕子,前日他没有休息在这里,所以昨天是当补洞房了。
郭延锦指着床榻冷冷道:你自己想办法解决。rdquo;
赵清漪抽了抽嘴角,按正常画风,这时候她应该割破手滴一滴血上去,对方是太子,她是正经的正四品良媛,也不是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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