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赚钱呀,每年还得给我爷爷些效敬,不然有些事他可摆不平,还是靠我伯父。rdquo;
杨允道: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嘛!rdquo;
赵清漪笑道:不过煤那东西黑乎乎的,又不能吃,就算不烧它,到了冬日里又有木炭,那是远远比不上盐的。人可以不用煤,但是人不吃盐不是要成傻子了吗?要说富庶还是我们江都略胜一筹的。rdquo;
在场的几位公子都有好胜心,就像古代的盐商之间还斗富,可以往浪潮上撒金叶子,就像现代女人当了小三衣食无忧、不愁前程,空虚之下还要炫富一样。
刘霖道:赵兄可别小看了煤,这制盐多费事,挖煤可简单多了。煤比炭经烧,价格又更便宜,无论是燕云、山东、南边的各道地方都有商客来买的,一船船地运出去。这一年下来可是不少的。rdquo;
总之不如我们江都的盐!像我表叔一年敬给我们赵家就有十万贯,他自己肯定也有这个数。盐是什么价,你们那煤是什么价?rdquo;
杨允道:十万贯是不少,但是我家的矿产一年下来可也有这个数。rdquo;
不会吧?rdquo;
杨允道:像是李兄家里只怕是有近百万的进项吧,不然怎么能说是平阳首富呢?rdquo;
赵清漪说:有这样容易的营生,那岂不是个个争着抢着要去?那生意可怎么做的?这可仅仅就是平阳府,整个河东可有多少了?rdquo;
刘霖嘿嘿一笑,像是赵清漪说了个可笑的事。
李文毅道:赵兄弟这样雅人说这些满身铜臭的事干什么?rdquo;
赵清漪
第1049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