钧道:太子殿下,你只怕是也有别的原因?rdquo;
郭延锦哀叹一声,说:六弟,此次人证、物证、账薄、卷宗,我全都带回京了,其中也有人戴罪立功的,我一笔笔记清楚了。此事全凭父皇决断。不管我是不是太子,若是父皇让我出去办差,看到这样危及社稷的事,我是不能不管。若是你不高兴,或者朝中大臣都不高兴,我也会这么办!我hellip;hellip;就算难以承担父皇的深切期望,可身为父皇的儿子,有所为、有所不为。rdquo;
信王心底一惊,一时说不出话了,忽然恭王郭延钟说:太子,您这样说倒让我们兄弟几个都自惭形秽了。rdquo;
郭延锦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长叹一口气,不作争辩了。
郭永崎一直看着他们几个兄弟间的交流和神情,目光若有所思,也不打断。
郭延锦不和兄弟们争辩,倒是忽然朝郭永崎跪了下来,抬头殷切地看着郭永崎,说:父皇,儿臣在外跑了一趟,不论如何也是辛苦了,您就给我一个恩典。rdquo;
郭永崎和诸王更是吃了一惊,这都二十几岁的人了,当朝储君,还有这样厚脸居功讨赏的。郭延锦现在是明白了,算来算去、猜来猜去,对着自己的皇帝老爹还不如坦城一点,再表现会哭的孩子有糖吃,至少在父皇年富力强时要这样。
只有父皇身子差了,他才更加为身后事考量,更看重太子有没有人君之风,能否担起江山社稷。
郭永崎倒也没有生气,反而问道:你要什么恩典?rdquo;
郭延锦说:父皇,您恩典让赵良媛给儿子当正妃。rdquo;
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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