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陆续接到了信鸽,但是这事还是让他心头七上八下的。他敢丢下城池百姓,有机会还是会转危为安,积祸成福,但要是他与朝廷对抗,这么多年西北经营就成泡影了。
要他投降西羌,可是事奉外族哪里那么容易了,西羌与他有往来不正是因为他是这西北地界真正的王吗。一旦失去平衡,不能左右逢源,他才会倒霉。
打西羌赚战功不是易事,而西羌此时也是几个王子争位,他都不知最该和哪位王子合作,要陪他演全套的戏比较难。要他直接反了,要争一个皇帝来做,也未必就容易了。
只见李武还是风尘仆仆的样子,单膝拜倒:属下参见侯爷!rdquo;
李业说:起来吧。rdquo;说着,他在主座上坐下。
谢侯爷!rdquo;李武平身侍立一旁。
李业虽然见他满头大汗,这六月的西北大阳还是挺大的,让他坐下喝了口茶,也就等不及了开问。
李武说:属下从京西北路的河南府一路打听,这英郡王和那位赵将军听说武艺极是出众,这才深受皇帝宠爱。只不过其它的就hellip;hellip;英郡王也是十七了,心中已经有些成算了,他是把一路上的官员也都见过了,东西偷偷收了不少。在长安时差点就在地方官员送上的美人肚皮上起不来了。还是神卫军的下属们去催请,他才不得不起程。那个赵将军因为武艺出众而少年得志,还男生女相,原是皇帝身边的人hellip;hellip;rdquo;
李武说到这顿了顿,李武底下的探子也有议论,那样一个幸臣,只怕还是皇帝的男宠,不然怎么得志就猖狂。
李业也有点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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