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们的下属都不禁沉默了,一时难以诀择。
赵清漪忽悠了这么多话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叹道:师兄呀,我看十抽其一也就让他抽,反正也没有几年。他这几年守信用就行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rdquo;
陆煦是何等聪明,猜出其中七八蹊跷,便道:也罢。程大当家,那便我们便守你的规矩,但是我们陆家商队还是要经过海域的,你们通行信物总要给我。之前被你们掠走的货物便当我送给你了,既然约定好了,只要你还在海上称王,我们年年交十之一的银子,定不反悔。rdquo;
程豹回神,说:赵掌门,陆公子,一切也可从长计议。rdquo;
赵清漪道:也就是交钱和不交钱的选择,没有什么需要从长计议的。不如这样,阁下要是与我等交个朋友,师兄家的那些货,你们就给他送回来。不交朋友,师兄家的商号也遵守你们的规则,年年能抽银给你们,今日你们将通行信物给师兄就好了。我们这就告辞了。rdquo;
陆煦接道:那便有劳程大当家,给我们信物了。rdquo;
程豹也是难舍陆家这样豪富人家的抽银,但是心想这一盘改运的机遇,如果朝中无人策应,只怕是难的,而陆家先人乃是帝师,他也打听清楚了。
程豹暗想:反正不要钱,多少信一点。
就算现在要吐出钱来,将来如果王侯运未成,只有几年时间,他再抢陆家不迟。
程豹揖手道:几位都是中原名门,在下多有得罪。rdquo;
霍天放暗笑:这小妮子太能忽悠了。不守她胆子也真大,还敢算计朝廷,这样的女子到底是哪家养出来的?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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