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很小的时候,他们的父母就几乎不着家,把孩子交给保姆照顾。
贺修长大能接手生意之后,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更是浪到飞起,各自世界各地去潇洒,除了钱花完了,几乎想不起来联系自己的这对儿子。
在这样缺爱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人,纵使表面看起来再难以接近,内心也渴望被关怀。贺修的确要比他弟弟难搞许多,但只要找对了方法,锲而不舍地温水煮青蛙,总能够攻下他的心房。
她摆出最温柔关怀的姿态,把外套盖在他身上hellip;hellip;
贺修睡在阿婵身边的时候一向很沉,沉到什么程度呢?
就算阿婵睡到半夜嫌热,迷迷糊糊一脚蹬开他,他也能完全不醒,凭着本能把阿婵搂回来,再顺手摸到遥控器开个空调,第二天完全不记得。
但除了在阿婵身边,他都机警浅眠。因此当外套刚碰到他一个衣角,贺修就立刻睁开了眼睛。因为他一向作息规律起得很早,也从不在外人面前睡着,因而基本上没人知道他刚一醒来脾气格外暴躁。当然,阿婵的话另当别论。
他看都没看面前的是谁,直接一把拧住眼前偷偷潜进来的人伸到他面前的手腕一掰。
啊mdash;mdash;!rdquo;季初晴惨叫一声,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身体使劲向后仰,整个人跪了下去,着实狼狈。外套也掉在了地上。
贺修的眼睛里毫无睡意。
你在干什么?rdquo;
季初晴冒着冷汗,既是疼的,也是被他眼神看得浑身发冷。我、我hellip;hellip;只是想,帮你盖外套,没有恶意hellip;h
第104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