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婵发现了,和其他小朋友对老师多少表现出依赖和亲昵的态度不同,阿远似乎对亲切和蔼老师们并没有丝毫那样的感情。
他面对小孩子时冷漠地爱答不理,面对成年人时,则抱着他这个年纪里不该有的警惕和戒备,莫名让阿婵联想到小狼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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幼儿园小班第一天上午的课程结束,吃过午饭,老师们好不容易哄孩子们在午睡室睡下了,总算能喘口气了。
丁老师锤着自己的腰坐在椅子上,小声和梳着马尾辫的李老师抱怨,第一天开学就这么累,这帮小孩太不省心了hellip;hellip;对了,听说你们班还有个孩子还是住宿的?rdquo;
是啊。rdquo;
啧啧,虽然咱们学校从幼儿园就可以寄宿,但哪个家长舍得把这么小的孩子就扔在幼儿园啊?这也太狠心了吧?rdquo;孩子们大概都已经睡着了,丁老师露出八卦的神色,是不是临时户口的rdquo;
嗯hellip;hellip;
嗨,我就说嘛,肯定又是非婚生子女,女人想借着孩子攀上灵修家族结果孩子父亲不认的。rdquo;
这个世界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,但为了让有灵根的孩子能正常上学不耽误天赋,国家为此提供了特殊临时户口的政策。
李老师也忍不住说起这件事,他妈妈我见过一次,打扮得hellip;hellip;反正跟咱们一看就不是一路人。她对孩子很不上心,恐怕在家连饭都不按时给做。你没看到今天吃饭的时候,孩子跟吃了上顿没下顿似的,逮着饭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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