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的新闻头条都是张松和林莉的各种八卦,有的添油加醋、有的中立言辞,更有甚者,从头到尾充斥着难听的语言,不堪入目。
简瞳的头犹如被zhà裂了一般,大脑已停止思考,她彻底慌了,甚至有种想钻进树洞里与世隔绝的冲动。
手指被自己咬破,渗出了血丝,电话那端的钱川已经克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:“包子,你这次是真的要把莉莉害死了!我敢肯定,这事八成是白景昕捅出去的!你家男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!呸!”
简瞳也急了:“你凭什么说是白景昕干的?那单子一直在我手里,你怎么不说是我干的?平白无故的冤枉人!再说,检验单你也看到了,你也同样有嫌疑!”
钱川气得半晌才说话:“你自己跟莉莉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