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然仍是一副杞人忧天的样子:“白哥,我还是觉得,这是老狐狸的陷阱。”
白景昕一挥手:“就算是陷阱,我也跳了。等了多少年,等的就是这一天。”
“白哥,我还有一个好消息。”沈慧按捺不住喜悦:“我安排进张府的佣人发来消息说,老狐狸最近每晚都咳血,伴有气喘和胸闷,皮肤上开始出现紫色瘢痕,并且越来越严重,大有遍布全身的架势。”
白景昕喜形于色:“见yào效了?”
“应该是。虽然慢xingyào时间太长,但终于等到了就没枉费嫂子当年的苦心。”
白景昕仰天长叹:“已经六年了。”
昊然问:“白哥,我们现在做什么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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