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我就只有周日再来了。林小姐晚安。”白景昕轻蔑一笑,换好衣裤,扬长而去。
开车漫无目的的兜风,回到老宅已近午夜,白景昕毫无睡意,在天台一杯接一杯的喝着,想灌醉自己,头脑却仍然非常清醒。所以,人生在世,就像喝酒一样,想醉的怎么也醉不了,不想醉的,却长睡不醒,有太多的事情不尽如人意。
当昊然发现白景昕时,他已躺在天台冰凉的水泥地上,四仰八叉地睡了好几个小时了,昊然摇摇头,搀着他回房间。他吐得满身全是污秽,刘姨帮他收拾了好半天,期间白景昕始终没醒,嘴里偶尔蹦出几句醉话:“你听我解释”、“我不会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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