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摸简瞳的头发,拍拍床边,示意她坐过来。
她靠在他的胸前,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:“咱们出来这一趟,什么灾难都碰上了。我这辈子都没经历过地震,更别提qiāng战了。南部怎么这么乱?当街就乱开qiāng,我看还波及了好多无辜群众,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就成了qiāng下冤魂,这帮人真是丧心病狂。”
“这里就是这样的,边境么,三不管地带,又是jiāo通要塞之地,为了势力范围你争我夺,再正常不过了。几年前,有一回我来这边,也遇见过qiāng战,但没有这么激烈。”
说话间,袁诚推门而入:“白老大,你这趟南部之行,出门前一定没查黄历,接二连三的出意外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命中带煞呢。”
简瞳向袁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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