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奇怪的是,首领始终没找我,起初想巴结我的那些人,一见我也没什么作用,渐渐也不再理我,我巴不得她们在我的眼前消失,乐得清净。嬷嬷始终让我做着监工打卡的活儿,但态度与对待其他人无异,仍是一脸刻板,厉声厉色。
下了工,吃过晚饭,我和小艳在她的床铺上玩五子棋,我冷不丁地瞥见隔壁床铺、前天刚被抓来的女孩子,叫香香,她的手里拿了跟我一模一样的粉底盒,我的心跳加快,怦怦作响,难不成,是来支援我的同事?我进来这么久了,一丁点有用的情报都没能传递出去,说不定组织上以为我死了,又另派了人来。
我已经沉不住气,借口上厕所,在路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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