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报器!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发报器?”
“是你自己说的!”
“那我告没告诉过你,我和首领的枕边语都说了些什么?”
香香指着我:“怎么可能?你每天都与我们睡在一起,什么时候去和首领睡了?”
我一摊手:“你看,你还真是笨的可以,我是首领的人,是众所周知的事,既是众所周知,那与首领同床共枕也不是秘密,你为何还对我产生疑问?这说明你时时刻刻观察我、算计我,不然,我是不是每晚都在床铺上,你也不必那么刻意的去注意。”我故意大声道:“其实呢,我早已与首领睡过了,只是你不知道而已!”
香香咬牙切齿:“季初夏,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!为了活命,你什么都敢做!”
我哼道:“哪里有你不要脸,倒打一耙!”
我话音刚落,领头嬷嬷背后一qiāng,shè穿了香香的心脏,在她生命的最后一秒,她睁圆双眼,手指僵硬的弯曲,似是不瞑目。
领头嬷嬷打量我:“季初夏,我劝你还是安分点!可别恃宠而骄,到时第一个杀你的,就是首领!”
我毕恭毕敬:“谢谢嬷嬷教诲。”
香香的尸体被拖出去了,血迹蹭在地上,拉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我趴在床铺上,空dàngdàng的囚室里,回响着我啜泣的哭声。
末了,我擦擦眼泪,去香香的床下,拿了她的粉底盒,打开发报器,在拇指指甲大小的密写纸上,有两串密码,我仔细辨认,原来她已与组织取得了联系,一行是去电,一行是回电,我根据在警校学习的密码术,逐一翻译,读到最后,我惊得连
分段阅读_第 209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