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在我的眼前逐渐放大,最后,他的唇覆在我的唇上,tiǎn舐着、吮吸着。
我的脸庞发烫,灼热的温度似要把我烧穿,起初,我并不适应,当他的吻越来越深入,我贪恋般地黏着他的唇不放,难舍难分。
阿诚轻笑:“小姐姐,你不仅是没有恋爱经验,接吻经验也欠缺啊,我的舌头差点被你咬断了。”
我红着脸推开他:“咬断那也是你活该,谁让你……谁让你轻薄我。”
他装无辜:“喂,小姐姐,刚刚是谁宽衣解带的诱惑我啊?这会儿又说我轻薄你,你讲点道理好不好。”
“女人都是不讲道理的!”
他摇头:“唉,算了,就当我吃了哑巴亏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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