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在我的眼前逐渐放大,最后,他的吻定格在我的唇上。
这一夜,有了他的纠缠,显得格外漫长。
当他终于结束了这一切,我已精疲力竭,毫无招架之力。
门外的士兵送来夜宵,阿诚扶起我,一口一口地喂我吃粥。
我只有顺从他,因为他说,如果我不吃,他就会让女囚区所有的囚犯为我陪葬。
我机械地张嘴、咽下,任凭粥水在我的嘴角蔓延却毫不自知。
一碗粥见了底,他拿个帕子轻柔地擦了擦我嘴角的涸渍。
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跟着温柔了不少:“初夏,你想吃什么,明天我差厨房做给你。”
我不语,就只盯着门口。
他问:“初夏,想出去散散步吗?”
我极尽渴望地看他:“你会让我出去吗?”
“当然可以,不过,你需要我的陪伴。”他看看手表:“很晚了,明天我处理好事情,早点过来陪你。我带你去镇上喝咖啡怎么样?还是,你想去假山坐坐?”
我顿觉可笑:“明天是星期一吧?你所谓要处理的事情,无非就是杀人。可怜,明天又至少有四个人要枉死了。”
他皱眉:“初夏。”
“你别叫我的名字!这两个字从你的嘴里说出来,格外的令人作呕。哦对,我是叫你阿诚?还是叫你诚少爷?或者,叫你袁先生?其实,你就是袁诚,是吧?南部最精明的军火商,z国最大的雇佣军头目,‘南三角’的du贩,我说得可对?”
阿诚没否认:“初夏,我喜欢听你叫我阿诚。”
“以前,你的名字对我而言是美好的,可从今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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