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观望了一会儿,默默计算着,每隔十几秒钟,就会有一箱啤酒被搬出去。等又被搬走了一箱,我在这个空当迅速跳下车。
一阵冷风吹过,冻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身上的裙子布料很薄,已被风吹透。这比小镇要低了几度,放眼望去,尽是繁华的景象,我又惊又喜,该不会是到南部首府了吧?我所在的国际刑警部门就在这个城市,天啊,我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!
然而,我高兴的还是太早了,一边走一边仔细瞧着周遭,我在南部首府生活了快五年,可是看这街景,怎么也不觉得眼熟,拉了个路人打听,原来这并不是首府,而是距离首府一百公里的下属城市。我给自己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