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故意眨眨眼:“是吗?如果我让你死,你也不会有半句怨言喽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好,我最后相信你一次。”他看似无心地掰着我的手指:“如果,你还有逃跑的心思,小姐姐,那我就只好把你的手和腿都打断,让你再也不能跑了。”
他的手劲儿很大,从手指传来钻心的疼痛让我额头直冒冷汗,但我硬是强忍,不喊一句疼。
待他放开了我,强烈的痛感让我几乎以为手指已经断掉了。
阿诚亲自给我戴上镣铐,押着我上了车,我不放心地频频回头看向老板夫妻俩,还好,士兵们撤出了面馆,并没有过多的为难两人。
一路上,我一语不发,只盯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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