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子汽水,解渴过瘾了,到了县城一阵尿急,后悔得只好忙着找厕所。
李传宗不像那几个难得来县城,他大爷经常寄东西,他是被爷奶指定取包裹的人,对县城的条条道道熟门熟路,在那几个囧的涨红脸在原地打转摸不着北的时候,他已经迅速找到了一处公厕。
憋急了,他没再讲究,直接扯裤腰带进去,谁知道就是那么巧,迎头撞上一个人。
那人正在穿裤子,‘哎呦’一声被撞得一个踉跄,‘哗啦啦’什么东西撒了一地。
李传宗呆愣愣的望着眼前白花花的大屁股,愣了半天神才反应过来,低头一看,对上一双懵懂无辜的杏眼。
那人只看了他一眼就迅速低头捡地上的布袋子,随后就脚步匆匆的跑了,留下散落一地的兰花豆
“哟!兄弟遛鸟呢,这便池你上不上,不上我就不客气了?”
一个粗嗓门的男人进来,一脚踩在兰花豆上打趣的瞅了李传宗下面一眼说。
李传宗嘴抿了抿,不发一言默默的穿回裤子,系紧裤腰带。
那天之后,直到看完电影回家,他也没想过要上厕所。
然而当天夜里做了场不可描述的梦,第二天他嘴角抿得更紧了,脸色也更深沉。
……
怎么又想起这事,李传宗疲惫的躺倒在床上,手背盖着眼睛,面上冷静,心底却像火燎的一样。
他告诉自己,不能再想了,这事不能这么干,他在自找死路。
然而人的思想要是能够控制,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想不开的精神病。
陈父心里记挂着小儿子的事,但一时间想找个称心的媳妇还真不好找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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