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500块的’遣散费‘,直接把人轰走了。
太能吃喝了,再吃下去,他的店要被吃穷了。
小笨还有些意犹未尽,他也喝了点酒,此时已经有些醉,但本人感受不到,只是今天的话比平时多了几杯不止。
被人用力拽着胳膊的旬柯此时眉头夹得死紧,不仅要忍受一路的絮絮叨叨,还得推开他时不时企图凑过来的脸,心里已经在后悔不该因为一时懒得管随他跟着。
小笨显然深谙得寸进尺这个成语怎么写,大着舌头说,“大人,我跟你讲,我真的好喜欢你哦,你长得真好看!”
“你为什么不理我呀,是不是嫌弃我长得丑,”他噘着嘴委屈,“我不丑啊,陈鲤才丑,我好看着呢,和大人一样好看。”
说完,他痴痴的发笑,甜腻的声音像过了一层蜜糖似的,漆黑的双眸眨巴着看向胥骥,“你说,你要不要试着喜欢我一下,我很好的,我貌美如花,我还会做菜,我身上好多的优点,我是个宝藏男孩,大人你一定要亲自打开哦,才能知道里面的奥妙。”
旬柯推开他脑门的手微微一顿,从他的角度,可以看出小笨微扬的杏眸里的羞涩腼腆以及隐隐的期待,他长又黑的睫毛如同一把小刷子,旬柯有种羽毛笔轻轻刷在他心头的的错觉。
他一下推开发花痴的小笨,只说了一句话便落荒而逃一般的走了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
第二天,小笨醒来的时候,隔壁床的八爪已经不在了,八爪是真的能睡,也是真的能起,小笨揉着酸痛的快要炸开的脑袋,敲了敲,有种今夕不知是何年的沉重感。
昨晚,到底发生了什么啊?
小笨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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