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知道,没用的。
“阿疏,你先别说话,先吃药!”
林凌漆嘴唇轻抖。
小天婪此时已经泪流满面,他抬头看着插入云疏左胸位置的利剑,往日里黑色的眼瞳变得通红,紧紧的咬着嘴唇什么也没说,直到咬出鲜血,一丝血迹流下嘴角。
云疏此时在林凌漆的强硬态度下,吞下那枚丹药。
此时在旁围观了一会的斐济源,阻止了要乘胜追击的其他修士。
对于斐济源而言,小天婪是他的亲生骨肉,云疏是他的得意弟子,两者他都不想伤害,但没办法,小天婪是魔修,他身为正道之首,必须将他绳之于法,而云疏却不知他的痛楚,执意与他作对。
此时,见云疏如此,他忍不住心软起来,终究还是叹息道,“此剑刺中疏儿心脏,救不了了。”
是啊,利剑刺入心脏,凡人如何能活?
要不是因为云疏是元婴修士,早就死了,此时云疏不过是强撑着罢了。
这些,林凌漆都懂……
他都懂的……
他用尽全身力气的怀抱住云疏的身子,什么也没说,只有云疏能感受到肩上已被泪水浸湿。
云疏心疼了,他艰难的开口道,“阿……阿七,告诉我,你……是阿凌对……吗?”
林凌漆握着他身子的手一抖,接着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得到肯定的回答,云疏有很多话想问,但他太累了,最终只能疲惫的闭上双眼。
而感受着云疏的身子渐渐变得冰冷的林凌漆,什么也没说,只是一把握住刺在他胸前的利剑,闭上眼睛用力拔出,鲜血喷洒在他的脸上,林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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