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被害死之时,他却不敢为他母亲说话,现在还来逼死自己的孩子。
天道,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让我们父子相残。
斐济源看着面前,上一世杀了自己的男人,淡淡的开口道,“斐济源,你可敢压制修为至筑基后期与我比斗!”
因忘忆丹的原因,他的修为停留在吃丹药之时,也就是筑基后期。
“可。”
斐济源看着面前的孩子,闭上眼睛,再次睁开眼帘,只发出一个字。
旁边的修士们此时却炸锅了。
“不可啊,济源仙尊,此子不过是魔修余孽,你怎可为此冒险!”
“是啊是啊!”
斐济源左手轻轻一挥衣袖,阻止他人的劝说,淡然却坚决的开口,“不必说了,本尊,意已决。”
他压制修为走向斐天婪,斐天婪拿起刚刚云疏掉落在地的利剑。
就在斐天婪冲过去刺向斐济源心脏的一瞬间,斐济源原本阻挡在身前的利剑一松,“碰”的一声掉落在地。
“唔……”
“济源仙尊!”
利剑刺入肉体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正道修士们的惊呼。
斐济源身子微微往后退了几步,他摸着插入心脏部位的利剑,鲜血染红了他的双手,他却没有拔出,而是又往前几步,朝已经愣住没有反应过来的斐天婪走去。
几步的距离对他来说仿佛很艰难,每一步都得停顿一下。
而斐天婪也随着他的走来步步后退。
最后,云疏和林凌漆站在斐天婪身旁,云疏拉住他的手,不让他退。
斐天婪扭头望了眼云疏和林凌漆,终于鼓起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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