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不会不知道,却对此只字未提。
看来这个大哥,对我似乎不是很友好呢。
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,褚家的故事其实很无聊,无非是正妻死了,小三大着肚子上位。嫡子庶子不对付争家产这样的事情自古就不稀奇。他和二姐都是褚母所生,只可惜褚母的肚子不争气,没能生出个健康有能力的继承人与褚海庭争一争这份家产。就算现在家中的气氛还算和睦,可是褚海庭对他有些怨气,也是理所应当。
袅袅的热气从瓷蓝的碗里升起,汤里煮过茶叶,带着些许苦涩的味道,隐隐渗着香。
不过褚海庭对他如何又和他有什么关系?褚海庭的脸又有没有他的脸好看。
而且,他一定会喜欢上自己。
毕竟他长得这么美。
毕竟他长得这么美……
陆清匪细长润白的手指顺着碗沿攀着,轻轻地吹拂开升腾的雾气,碗底露出半张莹莹晃动的脸。
水纹渐渐平静下来,水底的人眉目舒展,安静淡漠地与自己对视着。原本过分苍白的肌肤被汤水染上了淡淡的褐色,脸颊因为醉酒升起的淡粉还没有消失。眼角因为热气的蒸腾增上一点润红,好像上了一层淡淡的桃花妆,眼底一颗泪痣在润白的肌肤上十分显眼。
他润白的指尖在碗里那人的泪痣处轻轻一点,水波晃动。
你真美,没有人比你更美了。
你也是。
我真喜欢你。我爱你,想艹-你。
你爱我吗?
嗯,我知道你爱我。
陆清匪白日里浑身的冰冷与高不可攀在此时都融化无形,他端着一碗醒酒汤,在午夜咬着嘴唇一
第2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