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匪”只觉手上一阵滚烫,匆忙将手指抽出,满脸惊诧。
鹤倦归每低语一句,身上气势便更盛一分,身上原本碎裂的骨骼重新长出,道骨生逆,修为一节节生高,魔气涌动,血煞横生。
“陆清匪”此时方觉不妙,一只手猛然捏向鹤倦归咽喉,鹤倦归并不看他。手指只微微一点,那架黑沉长琴轰然碎裂开来,露出一柄湛然长剑,剑身洁白宛如林间新雪。白剑一声长吟,绕着他转了几个圈,似乎在表示见到了主人的欣喜。
长剑琴中藏,仁义何断肠?一朝桐木破,纱罗翻血污。
剑出,人亡。
头颅滚落在水面上,一道雪白的影子倏忽从尸体中窜出。
鹤倦归伸手捉住了那条细细的魂魄,在指间轻轻一碾。那人谋划千年的大业,便也就如同这魂魄一样灰飞湮灭了。
但是他的清匪,却再也回不来了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忽然从外面冲进来几个明乌山弟子,看到地上的满地红色血旗和站在其中的鹤倦归登时大惊。
“他!他用妖术杀了岚师兄!”那些弟子指着鹤倦归以及一边的尸体大叫。“定然是为了救那个奸细!”
鹤倦归轻柔地将怀中头颅的眼睛合上,吻了吻他的脸颊。
“清匪,他们将你关了起来,他们便有罪。世人令你我阴阳两隔,生死难见,这世上之人,便都是有罪之人。”
鹤倦归一手握着长剑,一手抱着那头颅站起身来,银发披散,一目如泣血,一目如寒潭。
抬手,挥剑。摇商山崩,长醉牢破。
他十三岁对着父亲许下诺言之时,未曾想过今日。
长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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