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握,用充满深意的眼神看着严柏:柏儿,乔氏入我王府以来,服侍姑婆主持中馈无不精心,你新婚当天便奉旨出征,直到今日才回来,乔氏也从无半句怨言,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,你合该好好待她才是。rdquo;
太妃话里话外处处为乔曼撑腰,并不是因为她转了性,真就因为乔曼王府打理得好而喜欢她,只是想警告严柏,这才是他的妻子,能名正言顺和他一起出现在人前的人,外面的野花再新鲜,也得顾及正妻的体面,乔曼也知道这一点,配合着低下头,做出一副温恭柔顺的姿态。
严柏何尝不懂母亲的意思,新婚便出征,一年多才会,他对妻子自然也有愧,既然母亲都这么说了,他便暂时摁下话头,顺着母亲的意思道:是,儿子谨遵母亲教诲。rdquo;
又转头看向乔曼:夫人,你辛苦了。rdquo;
乔曼配合着在太妃面前演了一出夫妻和睦的戏码,又说了几句,太妃便让两人回去了,严柏和乔曼一起回了乔曼的院子,两人一路无话,进了正厅,严柏挥退下人,犹豫着问道:夫人,梦莹她hellip;hellip;现在何处?rdquo;
乔曼似是没察觉到他过于亲昵的称呼一般,神色自若道:母亲把我叫去见柳姑娘时,说柳姑娘曾救过夫君的命,是我们王府的大恩人,我对她自然也是万分感激,绝不怠慢,便让人收拾了宜兰院让柳姑娘住,那儿布置的最是雅致,离花园也近,柳姑娘也很是喜欢,怕下人伺候得不精心,我还遣了我身边的大丫鬟含芳过去伺候,夫君尽可放心。rdquo;
顿了顿,乔曼想到什么似的,又说:其实晚膳的时候我也提过,是不是要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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