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,但hellip;hellip;rdquo;严柏对着眼前的妻子,一时不知怎么开口。
他自然知道母亲没有将柳梦莹的情况全部告诉乔曼的意思,一是嫌弃柳梦莹身份低微,二是怕伤了乔曼的脸面,刚才那一番话其实已经把母亲的态度表现得很明白了。只是hellip;hellip;
严柏想起那些和柳梦莹的点滴,想起曾对她许下的诺,无论如何也无法狠下心来,他自然也觉得对乔曼心中有愧,只是愧疚抵不过对柳梦莹的爱罢了,乔曼是个好妻子,温柔大度,想必能容下梦莹吧。
想到这里,严柏决定把事情和盘托出:夫人,梦莹她,已经是我的人了。rdquo;
乔曼瞬间瞪大了眼睛,倒吸一口凉气:夫君,你说什么?rdquo;
严柏脸上闪过愧色,但还是道:梦莹在战场上为我挡过一箭,后来我便把她带在身边,梦莹是个知书达理,温柔体贴的好姑娘,我们共历生死,心意相通,情不自禁就hellip;hellip;rdquo;
乔曼以帕掩面偏过头去,似是不愿面对这残酷的现实。
严柏有些不忍:夫人,我知我对不起你,但事已至此hellip;hellip;梦莹性情柔弱,与世无争,你始终是我的正妻,她不会对你不敬,我曾许她平妻之位,也是担心她孤苦无依,无力在这王府中生存下去,夫人,你hellip;hellip;rdquo;
平妻之位?!rdquo;乔曼没等他说完,惊呼出声,夫君,你这样,是要置我于何地?!rdquo;
严柏还要再说什么,忽然听到屋外传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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