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军官神色厌烦,懒得多看,正欲离开,却又听得身后一声惊呼,侧妃娘娘!rdquo;
军官停住脚步,不耐地回头,见方才那位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子扶着隆起的腹部跌坐在地,双目紧闭,似是失去了意识,而下身,层层华丽衣饰之下的冰冷地面,暗红色的液体无声渗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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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宁侯府,乔曼一边试着送上来的新衣裳,一边听着含玥嘴上的八卦。
含玥:听说那柳侧妃受了惊吓,一下晕了过去,当时乱糟糟的,开始也没什么人注意到,等发现的时候,已经流了hellip;hellip;那么大一滩血,可吓人了!rdquo;
含玥连说带比划,在空中画了一个圆,那位带兵围了郡王府的军官倒也让人去叫大夫了,可还是来不及了呀,孩子就这么没了,那位柳侧妃也差点没救回来,现在还昏迷着呢。rdquo;
唉,可怜老太妃,亲生的女儿狠心抛下她走了,儿子见不到面成了阶下囚,就连唯一的孙辈都没了,rdquo;顿了顿,含玥低声道,六个多月了,已经成型了,还是个男婴呢。rdquo;
据说老太妃受不了这个打击,已经中风瘫在床上了,口齿不清,吃喝都要人伺候呢,唉,真是hellip;hellip;rdquo;
见含玥装模作样叹气的样子,乔曼摇摇头,看着她,似笑非笑道:真是什么?rdquo;
真是hellip;hellip;rdquo;含玥话锋一转,抚掌道,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,不是不报时候未到!rdquo;
乔曼扑哧一声笑出来,你呀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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