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含玥左右看看,低声道:小姐,如今他们事情败露,四皇子也会受到牵连吧,这样,是不是就没有人会威胁到太子殿下了?rdquo;
乔曼笑笑:早着呢,这棋才下了一半,哪这么容易就结束了?rdquo;
含玥眨眨眼,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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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的大殿内,御案后同样隐隐作怒的君王,殿中跪着的,却换了一个人。
父皇,还请父皇明鉴,儿臣与此次罪臣严柏的叛乱,绝对没有半分关系啊!rdquo;
四皇子俯跪在地上,言辞情真意切,痛哭流涕。
哦?rdquo;皇帝不为所动,那这信上屡次提及你,你又作何解释?rdquo;
父皇!rdquo;四皇子俯身叩拜,前额嗑在地面重重作响,罪臣严柏虽是儿臣的亲表弟,儿臣平日也确与他走得亲近了些,然儿臣绝无此犯上作乱之意啊!这定是罪臣严柏假借儿臣的名头,邀他人为他办事,一干种种,儿臣半点不知啊父皇!rdquo;
皇帝没有作声,密信中的确数次提及四皇子,但都提得十分隐晦,并没有半点证据证明此次谋逆是他主使,皇帝也让人去搜查了一番四皇子府,并没有找出什么证据来,眼下四皇子苦苦哀求自陈清白,郑贵妃也屡次向他哭诉,若想凭此就定了四皇子的罪名,显然是远远不够的。
这时,宦官突然入内通报,称太子殿下求见。
靖安侯身上的冤名已清,太子自然也病体康复rdquo;,不再闭门思过,重回朝堂之上。
皇帝沉吟片刻,宣。rdqu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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