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之恒安慰道。
淮父重重地叹出口气:“我从不干预你的决定,但这次,你出门在外,身边多带点保镖。”
淮之恒隐隐抓住了什么,问道:“是淮天生?”
“……”淮父没有回答,但那眼神分明透露出,他最近做的噩梦的确是和淮天生有关。
“爸,您可以告诉我,您的梦究竟是啥样吗?总憋在心里会生病的,您和我说,我也更好防范着他点。”
淮父眼中透出一抹凌厉,双瞳黑得深沉,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:“梦到他派人朝你注射了毒品……”
一听到“毒品”二字,淮之恒心里一动,面上去不经意地说:“总不会是什么混混吧?放心吧爸,我好好的在这,之后也会听你的,雇佣几个保镖来。您也知道,我现在很火,要是被粉丝发现,就只能逃了不是?”
“倒是你,为什么突然决定要做这个?还有模有样的。”淮父走到书桌前,拿起一本杂志,赫然是以淮之恒写真为封面的那本知名金融杂志,“听林溪和我报告,公司的股票额在近期都有了大幅上涨,特别是服装产业,纪家那个丫头最近焦头烂额?”
淮父口中的纪家丫头,正是纪依霜,两家在服装产业上互有竞争。
淮之恒对纪依霜并无好感,或许有些互为对手的欣赏吧。但那是以前,在林溪近期的报告中,他得知对方与淮天生也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后,那些微的欣赏顿时变成了恶心。
纪依霜脑子是进屎了吧?他没记错对方还有个年龄相仿,门当户对的未婚夫?
“生意场上,竞争是最为正常不过的,我赢她输,只能说明她时运不济,或者是能力比不上我。”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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