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小空，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！”王富强挠头苦思着嘟囔道。
“孙小空。”
王富强还没想起来孙小空是谁，坐在椅子上的警察立刻站了起来，走向孙小空，笑容可掬道：“孙总你好，我是此次案件的负责人周亮。”
“你好。”
孙小空与周亮的手一握而分，紧接着继续将目光投向王富强，玩味的笑道：“你还没想起来我谁？”
若说王富强没见过自己，孙小空信，但是说王富强没听说过自己，觉得影响不深，傻子才信，反正孙小空是绝对不会信。
第二百七十二章：法院都是我的人
“原来是孙总啊。”
被孙小空讥讽的目光打量着，王富强一点也不感到尴尬，演技浮夸的点头哈腰：“幸会幸会。”
“呵。”
孙小空轻视的冷笑一声，转头看向周亮道：“调查的怎么样了？是真的有鬼闹事，还是有人作祟。”
“呃！”
周亮没料到孙小空会问的这么直白，而且跟孙小空的眼睛对上，他有种被孙小空看穿的感觉，讪笑道：“暂时还没有找到线索，不能确定是鬼怪，还是有人捣乱。”
“呵呵。”
孙小空再次冷笑：“怎么，现在警察的辨别能力都这么差吗？还是说警察也相信牛鬼蛇神之说。”
周亮神色怔了下，摇头道：“身为警务人员，我自然不会相信牛鬼蛇神之说，但身为一个人，对于有些事，我还是宁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无的。”
“哦。”
孙小空语气古怪，似嘲讽一般拖着长音，直看的周亮不敢与自己对视，才开口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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