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圈,最后在阳台找到了她。
她蹲在阳台的栏杆前,抱着膝盖,周围一圈都是酒瓶子。听见他的动静,转头看他时,没注意往后边栽,直接坐到了地上。
手上酒瓶子里的酒洒出来,把她的手打湿,液体顺着手部线条向下滴。
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看他,眼底也湿漉漉的。
顾纵走过去要把她抱起来,却被陈禁先揪了揪裤脚,她把身边的酒瓶子拨开一些,示意他蹲下来。
等到顾纵就蹲在她旁边,她遥遥地指了一下远处,“你来晚了,刚才那里有火花。”
她说的是火花,不是烟火。
顾纵想起今晚听沉编随口说起的话,城北陈家起了火,高度重视地赶去了好几辆消防。
这儿和城北隔了小半个城,即使酒店楼层高,也完全不可能看到城北的景象。可顾纵还是朝着她指得方向望过去,而后看向她的眼底 。
这天晚上的云层很厚,星星很难从云后边露出来。她的眼眸深处同样黯淡,顾纵不知原因,顿了一下,和她一块坐在地上。
陈禁分了一瓶酒给他,他才刚接到手里,她忽然拿自己的酒瓶和他的对碰了一下,瓶子与瓶子之间发出清脆的声响,她笑了一声,又碰了一下。
她喜欢这个声音。因为大部分人不会总自己和自己干杯,所以它在陈禁这的意思远不止“干杯”。
还有陪伴。
陈禁收回手,觉得自己是个怪人。却看见顾纵用起瓶器开了酒瓶盖,后一秒,像她做的那样,和她碰了一下瓶。
这种感觉就像是他无声在说:“你看啊,我愿意陪你一起奇怪。”
她的一
Nρō①8.cōм 28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