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禁随手指了一下,“我小时候就在这练功。”
“很累吗?”
陈禁笑笑,这小孩抓的重点永远都在她身上,老实回答,“很累。”
“我爷爷是很严肃的老头,做什么都是一板一眼的,所以我只在刚记事的时候享受过大小姐的待遇,之后基本上和我那些师哥师姐没区别。寒暑假就过来住这儿,早上天不大亮就得起来,吊嗓子啊,拉筋掰腿,该背的词儿没背完要打手板。我爸心疼闺女,有时候就偷摸着给我塞零食,都得躲着我爷爷,和做贼似的。”
或许陈禁自己都没有注意到,她在讲到曾经待在园子里的事儿时,话就无意识地变得多起来,哪怕说的是挨打,每句话的尾音都是往上扬的。
顾纵在一旁听着,很少打断她,偶尔见她快要撞上什么东西,伸手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一带。
他多半时候不吱声,可是陈禁知道他有在听。伸手和他牵着,在他掌心轻挠了挠,问他:“怎么不说话?”
顾纵的步子停下来,和她对视着,“我在想,所以你为什么会把它给我?”
陈禁面上的笑有一瞬间固住,又很快恢复过来,提步往原来走的方向走,“因为我不爱管事儿啊,我只喜欢当个金丝雀。刚好这地方要卖了,买下来给你做本钱,能不能赚钱就看你经营了,就是亏了也不碍事,想卖了也随你,反正得让你来给我铸这个金笼子。”
“宝贝,我一直等着做金丝雀呢。”她笑笑,回头看了他一眼,补充道:“你的。”
顾纵迈大步跟上她,重新和她相牵着,轻声回应她,说好。
陈禁心下觉得好笑,上哪去找这么个傻子,她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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