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来自各行各业,从政府高官到上门男妓全可与之一操;
他们年龄跨度不小,最大的和最小的居然能相差四十几岁;
这老多人全记住简直虐待我脑容量,除非列个表格,每次拔屌,转身填表。
一个男人能让我在事后还记得他,只需具备以下叁点中任意一点:活儿好,长得帅,脑子有坑。
比起人帅活儿好带来的快乐,脑子有坑的男人给我带来的心里阴影更挥之不去!那些活儿好的帅哥们如今都揉进了我H文男人物的形象里,本文要讲的是脑子有坑那一批。
高质量的炮留在心底慢慢回味;
有坑的炮写出来方便大家避雷。
所以最开始,这新文名字我想叫《我的炮友们脑子有坑》来着,转念一想我好像没啥炮友。
关于“炮友”一词,普罗大众对这俩字的理解差不多都是“可以用做打炮的朋友”或“打炮专用朋友”,而我将其理解为:咱俩打过炮,咱俩就是朋友了。
新款“不打不相识”,一炮情也是情嘛,不能是爱情,那就只能是友情了,总不能是亲情吧。
至于成为朋友以后还打不打炮,那得看缘分到没到和这人够不够好,卯大劲发展发展,没准儿炮友转正,狗男女终成眷属,比如我和老公。
甭管哪种意义上的炮友,我都没个固定的,究其原因是我根本没节操。除了亲生老公以外,我并不喜欢固定的性对象,哪怕现在和他已经变成了兄弟,我依旧对固定性伴侣有那么一丢丢排斥。
啥玩意一旦稳定下来,就变得了无生趣。
生命里只能有一个合法配偶就够单调,连做爱这种物美价廉的低
【序言】无谓叁观,只为感官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