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不是把他睡了?
我回:对啊。
他问:为什么?
我很坦然:不为什么啊,他想睡我,我没意见,再说这不是你默许的?
他很生气:我怎么默许了!
我说:如果你不同意,那么送我回工作室的就该是你,不是他。别告诉我他说要送我回去,你没明白他啥意思。
他没再回话,但心里应该是结了疙瘩。
我和小舅子就干了这一炮,因为后来的时间里,我下半身的空闲时光皆由王二填补。
同样是睡师父身边人,他没对小舅子如何,却对二王下手极狠。我事后分析,许是小舅子跟他沾亲带故,不看僧面看佛面,闹开了师娘必然不爽,而师娘的娘家貌似有点资本,撕破脸对他不利,可王二是宁海乡下来的穷小子,无权无势,他随便捏。
我和王二是被师父捉奸在床,当时王二很怕,其实我也怕,倒不怕师父对我怎样,而是怕他给王二穿小鞋,毕竟是他学生,又是毕业生,如果因此不能让他顺利毕业,我怕是会愧疚半生。
王二跟我讲过他家的情况,他有五个姐姐,重男轻女的爸爸在外务工,每年回家弄大媳妇肚子就走,孩子生了回来,一看不是儿子,再造几回人再走。等到王二出生,他回来的次数便更少,因为他得挣钱养活一大家。
五个姐姐年纪踩着肩膀下来的,也就是说会有至少叁个孩子同时念大学。一家供一个大学生都够累的,同时供叁个,想想都肝疼。
大姐二姐早已辍学嫁人,叁姐念师范,有国家补助,四姐成绩好,学费国家也承担一部分,可王二依旧经常交不起学费。他说每当开学,妈妈把一份
020荡妇进化论·五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