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这事!”
我操,还想着结婚呢?刚处几天啊,现在年轻雄性富二代都这么天真么?老天爷能不能可怜可怜我,给我派送来一个半个的!
说老实话,我是真想安慰安慰他,至少哄到可以脱裤子骑他的程度,怎奈他说的事超过我知识体系和理论范畴,脑子里一顿百度都没谷歌出合适的话,更要命的是我对这段非典型小妈文学还有点感兴趣!
一盆狗血从天降,瓜田中央我为猹;
一心只把瓜来恰,不惧闰土高举叉。
我紧忙把安迪搂怀里哄孩子似的拍拍,眼里冒贼光问他:“你女朋友事先不知道你是他儿子,也不知道他是你爸爸?”
真尼玛拗口!
“年年校园招聘,我爸都会亲自来我们学校,我问她见过他吗,她说没见过,可我不信!”
不信就对了,不然你可真就是脑子有屁,屁里还有坑了。
“你就为这点事儿不想活?”
“这点事儿?你管这叫点?”
确实不能叫“点”,但在我看来也不算特别大的一点,至少老妈及时救场及时止损,避免他继续沦陷在这人伦纠葛的父子局。
如何让一个痛苦的人觉得自己的经历不叫事?答案是给他讲更痛苦的,且这事就得发生在他眼前的人身上。
我打算亮出杀手锏,把“荡妇进化论”给安迪全篇背诵,正打着腹稿,他眼泪又出来了。
“我跟她分手了姐,没跟她说我已经知道她和我爸的事,就说我要出国,不回来了。”
哎妈呀,还挺善良。
“咋整啊姐,我现在不敢相信任何一个女人的话!走大街上看到个女
Πρo18.coм 034杀人未遂·叁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