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浪逼,完全不知怎么招架,躺在原地动都不会动,不过无所谓,活儿糟糕点没关系,只要你能硬,我就能让自己爽。
老实说粗屌玩女上乘骑不算最佳体位,撑得太满太舒服,容易没把他玩射我就先嗨。我缩着下体肌肉快速寻思一下,认定跟他必然不会仅这一炮之缘,下次再好好玩玩来得及,便放开了手脚决定先让他痛快一把。
腿再分开点,身子再往后倾点,一手向后撑稳,一手紧抓他T恤几乎扯成一根绳,着力点安排到位,我真的把安迪弟弟当成马骑,前后画弧线套弄他。
不用大起大落,他就能次次顶到我最爽一点,不用大开大合,交合处一样爱液泛滥到出了咕叽声,渐渐我觉得臀缝发黏,估摸水出太多都挤出来了。
安迪一直没动,对我的行为毫无配合,我不愿意看男人在我身下或身上的享受面容里有探究或好奇的神色,使劲儿向后仰头浪叫,只让他看我吞咽不停的喉管。
很快他大腿绷得更紧,嘴里吭唧声转为粗喘,好像还发出几声咬牙的咯吱,我猜他快要射,便加快速度用阴道上壁磨他龟头。刚磨两圈他忽然撑起身子抱过来,抓着我后背哼哼叫出一串带点哭腔的呻吟,开口求饶:“姐你慢点……慢点,挺不住了……”
慢点?休想!
老子快高潮了谁管你死活!
男人说什么
閱渎絟呅請椡:喀穴18.cōм都可能是假的,唯独“要射了”是真的,安迪这话刚说完没超过3秒,忽而发力顶送几下,脸紧贴在我的对A胸前长长吼了一声,还咬了我胳膊一口。我一疼,忍不住缩了下小腹,阴道跟着一紧把他夹了下,又拐出他一串受之音。
035杀人未遂·四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