悸,觉得自己太傻逼。
“找死啊!疯啦!”G第一次冲我咆哮。
我问他:“刚才啥感觉?是不是以为要死了?害怕?”
他无需回答,惊慌的样子说明一切。
我继续说:“那个环卫丧命前估计都没来得及害怕。一条人命说没就没,在你看来只是俩别墅的事。”
G正欲辩解,我再次起车,他条件反射抓紧了安全带,而我没再造次,稳稳当当把他送到公司。
下车我扭头就走,G着急签文件,也没拦我一步两步的,到家时收到他微信,跟我解释当初车祸相关。
G的确是肇事方没错,被撞环卫却未当场死亡,而是死活全凭家属一句话的事———放弃,就死,坚持,就靠仪器“活”。
家属选择让这位环卫活下去,让G负责照护治疗费用之外,还负担他们全家的生活开销。G的律师看出来不对劲,谈了个价一次性买断,苟延残喘的环卫工终得解脱。
“那环卫儿子拿到钱老开心了,转身就买房买车买表,各种泡小妹。”
他的消息看得我心情复杂,一条也没回,在那之后也没再见面,没再聊天,等他的头像旁又亮起数字,已是两年后。
2017年5月,跟老屁回他老家办完婚礼返城没几天,G突然找我,提出想见一面。
“刚知道你结婚了,想请你吃个饭,再随个分子。”
我那时候做网络主播学会没脸没皮,直接撅他:“随份子微信转账就行,吃饭么,我不饿。”
“就这么不想见我?”
倒也不是,只是两年过去,我俩社会地位差距更加悬殊。G还是工作能力优异
042恋恋巴宝莉·七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