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液体压力达到通畅的目的。
我太恐惧通液了!冰凉药剂灌注进体内的无助感我再也不想体验,何况检查的通液跟复通的通液绝对不是一个难受等级!
当时距离手术结束眼看就到半年,而这时老屁的检查结果又是这样,等他经过治疗恢复正常水平,我怕是又不行了。
那天是我备孕以来最绝望的一天,我坐在车里看着天上鹅毛大雪,心都凉透,哭得比依萍被书桓甩了还伤心。老屁终于绷不住脾气,在一个胡同角落把车停稳,猛砸着方向盘,大声咆哮:“我想这样吗!我也不想这样!”
他摔门出去,人影转瞬消失在雪花里,留我在车里哭。
过了一会儿,他给我打电话,“媳妇儿,这边有家卖熏酱菜的面馆,看着挺香的,过来吃。脸擦干净再出来,不然冻坏了。”
他也生气,他也无奈,但每次争吵或闹别扭,先软下态度的总是他。
在饭桌上我们推心置腹聊了下,聊到最后我们把锅甩给了医院。估计私立医院还是有欠缺的地方,一直吃他们开的药居然越吃越差,我们选个三甲医院再查一遍,没准儿还有转机。
转机没来,更绝望的来了。
这就是我的日常,没有最绝望,只有更绝望,一次又一次的绝望。
我都快习惯了,我已经习惯了。
在三甲医院生殖科叮咣五四一顿折腾和等待后,我们换来诊断书上的一行字:建议辅助生殖。
他的小蝌蚪畸形率极高,正常形态数量不足百分之一,再加上活跃度奇差,基本自然受孕无望。
难怪他常在河边走,从来不湿鞋。
这意味着什么
056生孩子这件事·四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