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啥就有啥,不光如此,那时候还比较流行语聊大厅,仿佛没有羞耻心的人都集中在网吧了,骚话版喊麦不绝于耳,别人啥感觉我不知道,反正我听得挺过瘾。
不是我好这口,就是性欲没地儿发泄罢了。随着胆子慢慢变大,逐渐不满足单向泄欲,也开始琢磨是否该主动一点,撒张网出去钓几条鱼,专门供我所用。
学校封闭式管理,一周我只能上一次网,一次最多两小时,一小时用来泡诗歌论坛,发诗、读诗、评论、回评,剩余一小时完全不够我跑骚的,于是我再次把目标锁定在语音信息台,每晚睡前听几段过过瘾。
在非智能机时代,没有通讯软件给你说话唠嗑用,人和人用手机的沟通除了电话就是短信,套餐种类少,信息费用贵,稍不留意就用超量。我的话费根本不够拨打信息台,我的手机号码是我妈的副卡,跟她共用话费额度。她自认绝对够我用,不可能额外给我话费补助,还会查话费账单,看我的话费都用在哪里。
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,我把伙食费省下来,买那种用超支就可以扔掉的卡,专门用来拨打语音信息台,那时没有实名制,大家都这么钻孔子。
我最常用的信息台是个语音信箱,资费2元/分钟,用法跟微信漂流瓶差不多,每个用户一个编号,用户留言都在一个库里,随机放给拨通电话的人,一条结束播放下一条。留言内容啥都有,大部分是交友信息,小部分是男男女女发骚自嗨,还有一部分是情感倾诉。这玩意很魔性,就像你刷抖音一样,明明想着这条看完就退出来,却仍失控般滑动手指继续看下一条,它也一样,听完一条总忍不住好奇下条是啥,你的话费就这么不知不觉被吞光。
057语音信箱与值班室·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