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不傻,都能闻出点骚味来。
綦远发现异常,开始强迫症般日日留意我俩之间的举动,慢慢地目标发生偏移,准星挪到我的身上。
嫌打字费劲,我干脆和綦远语音通话,上述文字描述的内容,都是他讲给我听的。
“这时候我对你还没啥想法,贼天真,以为你俩是姐弟恋。”
“那你啥时候发现不是的?”
“大概观察了你一个月之后,有天我去咱学校对面网吧,碰上你睡那俩05的,嗯,我应该叫师兄,他们坐我对面,我听见他俩交流跟你打炮的过程。”
“你怎么确定他们说的是我?”
“04届法学班最后一排长雀斑的矮白瘦,不是你是谁。”
好吧,是我没错。
碰巧听见一场性爱交流会,让大一新生綦远感到眼界大开。在此之前,他以为男人把自己睡过的女人介绍给朋友睡是个淫荡的扯,也不敢想会有女人能同时睡着两个相互认识的男人,不处对象也没不愉快,只是欢乐啪啪啪。不成想一切都是真的,且就发生在他身边。
“当时我三观都塌了。”
“塌了重建呗,三观而已,又不是三峡大坝。”
“不重建咋整,我差点不相信爱情了。”
“别闹,这跟爱情有啥关系?非得有爱情才打炮么,那得少多少快乐!”
唠完“前世今生”,綦远的话头越扯越远,可我仍没明白,怎么我就是他性幻想了,便继续追问。
听筒那头他嘿嘿一笑,“师姐啊,让一个天真无知的少年知道这么色情的事,我会很自然地脑补你跟他们打炮时的样子呀。脑补一开始哪收得住,后
ρò18ц.còm 073 野合万事兴·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