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直播到尾声,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,和观众扯皮,说我是天字一号大傻逼。叁十多岁的人了,跟人打两炮就相信人家信口开河的鬼话,真分手奔人家去了,指不定啥结果等着我,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,哭都找不着调。
满屏嘻嘻哈哈的弹幕里突然飞出一行飘红的字:我没信口开河,我说的是真心话。
闻总出现了。
我不确定他已经看了多久,就当他一直在看,我说的话他都听到了,一时尴尬,匆忙下播。
他的微信紧随其后发过来:你应该现实点,别活得这么笨拙。
我没回复,并很长一段时间没搭理他,毕竟在我正经直播时他也不刷礼物,有那闲工夫我哄哄别的观众开心不好嘛。
大约过去一个多月,我和老屁已经在新租的房子里住得安稳,领结婚证的日期也找人掐算好定下来,只等那一天。我妈没去上海看病,不是因为我没钱,而是她说新认识的大师能给她处理一些事,那些事收拾好,她一个月内就能重新站起来。
她叁天两头变主意,我早习惯了,也明白这位新冒出来的大师准准会在钱忽悠差不多之后,劝她另请高明。
我没拦着,劝都没劝,一是劝她也不听,二是让她有点希望,总比绝望好。
好好一个人,没病没灾,无缘无故,浑身知觉正常,肌肉也不萎缩,五脏六腑没毛病,神经血管条条大路畅通,偏偏慢慢瘫痪到只有脖子以上能动。
这事摊谁身上都无法接受吧。
我由着她去,问她缺不缺钱,那时候房子还没卖掉,我手里没啥钱,问这话实属是想维持表面孝顺。
我妈
079再见直播间·五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