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安静,搞得我不知所措。再度安静时,我无奈翻了下白眼,瞥见吧台的电脑。
“我想看那天的电影。”
“不好吧……”
“我看他们吃得挺下饭。”
他忙把电脑拿过来放片,剧情和演员让话题多起来。该到的总会到,进度条眼看就到“触手吻”,他问我:“这段看过了,快进?”
我反问:“活的八爪鱼咋吃呢?”
他愣了愣,旋即进厨房拿出一乐扣盒,里面鼓涌着一团触手,看不清数量。他夹出一条沥沥水,“你吃吃看。”
“我不敢!”
“老香了,下午才送到,贼鲜!”
我仍支吾不敢动,他抄剪子剪掉几条腿,落在烤盘上,伴着嗞嗞啾啾声响蠕动。那种声音特别像润滑充分的性器官推纳时的动静儿。
熟的我嚼了,生的他吃一条,边嚼边点头称妙,又夹给我一条腿。我心一横,探头吸溜进来,没等嚼呢,上牙堂便被弹了一下,不好意思吐出去,打算硬吞,他马上发现并阻拦。
“别吞,吃出事的全是生吞的。”
这么容易出事那别吃了呗!
我试着用牙嚼,偏滑溜得很,圆咕隆咚在上下牙之间各种翻滚出溜,一个不留神滑出口,尖尖一条勾在双唇间。
正尴尬,下巴被他扳高,脸和嘴也贴过来,接着我眼前一黑,门牙被一股小力量拉扯。一声细微还有点闷的咯噔过后,小半截触手弹回口腔,另外大半在他嘴里嚼了。
“剩下那点吞了没事。”
面条吻算他奶奶!
我终于找对着力,将那小节触手嚼碎咽入腹,却没品出哪里好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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