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——”
话音方落地的苏晓玥倒是被他这一声大笑给震住了,这个男人的反应跟别人还真是——不一样!
当然,不仅是苏晓玥的表情如此,整个二楼茶座的人都个个奇怪地瞪着他,毫无疑问,他叨扰到人家喝茶的雅兴了。
这边,苏晓玥也不管别人怎么看,只蹙眉紧紧地看着他大笑,她在想这个男人到底是在笑什么,又是想笑到什么时候。
司徒漠自然更不会去管别人怎么看了,大笑了好一会儿之后,他才收敛了起来,只是那脸上的笑意却是不曾停止。
“有趣……”司徒漠深邃的黑眸牢牢地锁在苏晓玥的脸上,“你是我见过的最有趣的女人!”
最有趣?
通常男人会说出这样的“赞美”之言,只能说明他对她有兴趣了,那么——
这个男人,莫不是已经把她当成猎物了?
苏晓玥轻蹙的眉却是拢得更紧了,声音蓦地低沉了几分。
“多谢司徒公子的夸奖,但是恐怕要让公子失望了,小女子从来都是无趣之人。”
在二十一世纪的她除了在酒吧工作,兼职也做些伤天害理的勾当,为了生存,为了那每月一次的解读药,为了自己的身体不被毒素控制,她几乎没一个月便要出一次任务,而这任务除了杀人还是杀人,迄今为止,死在她手上的人已经是不计其数了。而没有在杀人的时候,她便是自己一个人睡睡觉,一个人看看书,一个人去听听音乐会,一个人去巴黎跑到埃菲尔尖塔顶上俯瞰城市,一个人……
总之,她便自来是一个人,生活无聊到想死,却又总是对自己下不了手,于是,日子便这么无聊地过着。
第7章:最是难解司徒漠(4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