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回答,柳抚远又疑惑地低声唤道。
这时的司徒漠才微微缓过神来,皱了皱眉,“何事?”语气中略显恼怒。
柳抚远忙“噗通”地跪了下去:“陛下息怒,臣……”
“好了!”司徒漠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朕没有生气,水患的事情,就按尚书大人的意思去办便好!”
“臣遵旨!”柳抚远忙磕头。
“但是,”司徒漠的眼眸忽地微眯了起来,脸色瞬间凝肃,暴戾之气顷刻之间让跪在地上的人感觉全身都被冻住了,“既然事情交有你去办,如果事情有半点差池,你就提头来见朕,尤其是官员贪污,一旦被朕发现,你知道朕会怎么做!”
被那如豹子一般的眼神死死地盯住,没有人不会流汗。跪匐在地上的柳抚远背脊泛凉,战战兢兢地盯着地面不敢抬头,声音战栗,身体亦颤抖得如那秋风扫过的落叶,扑簌簌,仿似全身的骨头都散了一样。
“臣、臣绝、绝对不、不会辜负皇上的期望!”
一句平常说得轻巧的话此刻说出来却艰难不已,柳抚远不是一天辅佐眼前的这位年轻皇帝,却依然还是摸不透他的性情。身为两朝元老,柳抚远几乎是看着眼前的皇帝长大的,少时便是面容深沉,心思缜密,几次南书房议事,他都出人意料地提出了许多大胆的治国良策。人说小时了了,大未必佳,可是这位年轻皇帝却是更加得深不可测,无论是对事对人,皆是圆滑有度,对内对外,恩威并施,而他阴晴不定的性格、天生不容侵犯的霸气让人们只能屈服,自心中升起敬畏,让朝臣不敢做出任何有违朝纲和法纪之事出来。自他登基以来,揽月皇朝百姓的生活也是越来越好,其他国家亦
第12章:一时激语陷深宫(2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