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之前,苏晓玥都不敢说话,她怕自己一开口,喊痛的声音就会从口中不自觉地飘出来。而这,是她绝对不能允许的。
恨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司徒漠的眼睛,下唇上也早已被她咬出了鲜血,额头上原本只是微微沁出的汗却已成珠,顺着额际或流入发中,或滴落草地。
任何人看了都知道她在忍痛,心再软一些的人,譬如说她的几个宫婢若见到,看着看着必定会流出眼泪来。
看着她的脸,司徒漠那俊逸阴沉的脸添上了一份恼怒。
“该死的女人,你就是不肯求饶是不是?”
话语之间,司徒漠按动她伤口的手指不再动,而施压在她下颚的力道却无疑是地加重。
被按住的伤口少了一个,苏晓玥紧绷的身体才能稍稍地放松,非但如此,倔强的嘴巴也能开口说话了。
“皇上,”苏晓玥笑着,说话时待着些微的喘气,“臣妾向来是说一不二的,至少自己说过的话绝对不会反悔。”
挑衅与反抗总是在苏晓玥的身上重演,阴鸷的黑瞳如鹰隼之目要将她整个吞噬,而她依旧只笑。
冷凝的空气似乎不再流动,随风跳动的烛火之光迷乱了人的眼,一旁在场的人都只敢吸进空气,却不敢呼出气来。
僵持要到何时停止?没有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