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点一点地让司徒漠见到她脸上比之前更加冰冷无情的表情,“不要妄想影响到我。”她一字一字地咬着,是在对司徒漠说,更是在对她的心说。在看到镜子的那一刹那,她忽然明白,这个男人已经开始对她产生某些影响了。而这绝对是她所不能允许的!
静静地看着似乎坚定无比的眼神,司徒漠久久地没有开口,只是盯着那眼,似要将她看个透彻。
半晌,他才缓缓地开口,“苏晓玥,你不知道已经晚了么?”
“不,不会!”苏晓玥冷冷地坚定地说着。
“若是不晚,你又此刻与朕说这样的话来?”司徒漠嘴角带笑地往她靠近,“这不正说明朕已经对你有所影响了么?这该是高兴之事不是么?”
“皇上想来是会错意了。”苏晓玥冷声开口,心头的微乱胡乱地收拾着,“臣妾之事告诉皇上如此事实。”
“这是与不是,”司徒漠眼中倏地现出一分邪戾,“只有试过方知。”
“试?”苏晓玥冷笑,“皇上以为臣妾会与皇上玩如此幼稚的游戏么?”
司徒漠挑衅地勾起唇角,“怎么?爱妃,莫不是怕了?”
苏晓玥冷笑,“皇上,您的激将法在臣妾身上是不管用的!皇上还是省些心罢!”说着,便转身往不远处的屏风而去,紧接着她将身上的黑衣褪去,换上衣裳,视司徒漠为无物般地朝着床而去,钻进被窝,侧身背向司徒漠,便径自睡起觉来。
安静地阚泽她的动作,司徒漠不曾多言。待她真正地睡下之后,他才一扬手,烛火灭,房门关,他的身影如影而去。齐眉殿内,只有苏晓玥一人均匀的呼吸。
夜,正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