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骂着竹眠,但好在这种袭来的疼痛感,在银岚不强行用灵力调用辟邪剑的情况下,差不多半柱香的时间就消失了。
“哦?我以为你有点脑子的话应该知道那尸傀在你身上动了手脚……对不起,我忘了你天生缺少这玩意。”
“呵呵。”
银岚在船上呈大字形摊开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没有力气和灵气去和竹眠较真。
她以为那是梦好不好。
“等等....”
稍微缓过点劲来,银岚倒着脑袋往竹眠的方向看过去:
“你是怎么从那个不人不鬼的玩意手里跑出来的。”
这小子不也才练气五层吗?不应该呀……
“那个啊.....”
灯盏的阴影洒落在他清隽的脸上,长长的睫毛遮住银灰色的凤眸,看不清神色。
“花师叔留下来应付那怪物了。”
竹眠的声音清冽而淡然,在暗夜里倒添了几份低魅,幽幽渺渺,仿若从很远的地方传来:
“如果还有怪物追上来的话,那大概是……”
“人死了吧。”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