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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呀。”红衣女子笑吟吟,天真活泼地看向那样貌平凡的女修,“大师姐不是一向敢作敢为吗,什么时候还干起了偷鸡摸狗的勾当,遮遮掩掩见不得人了?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她身边那位略显成熟性感的红衣女子嗤笑道:“可不是见不得人吗,上次蓝衣师姐可是在那脸皮上好生雕琢了一番呢。”
银岚感觉到源觅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再不断用力,若她真是个凡人,这会儿手骨估计已经成粉了。
对于红衣女子的贸然出手,银岚其实并不意外。
在那红色的飞花过来之前,体内没有丝毫灵气的她就地打了个滚儿。
源觅此刻隐隐有被包围的趋势,周围的修士都在觊觎她手中的芥子空间。
银岚悄悄向夭弋靠近,一边自顾自地说话:
“我现在有点怀疑夭弋之前是不是个,恩……专职偷盗的小贼……感觉这业务有点熟练。”
她围观了整场戏,低头对着手里捧着的花说道,“你说对不对,花花?”
阿葵:不敢动弹,更不敢说话,我只一株,没有灵魂的假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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